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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,送喝多的同事回家。看着她的难受劲,想到晚宴开始她兴高采烈的样子,很难理解明知道等会儿要把自己喝得难受,还能兴致盎然地开始。另一位同事患有严重的痛风,痛快地来了个“超豪华杯”,这位同事人情练达步步高升,席散时已喝得嘴眼歪邪,还有下半场呢。还有位新晋同事,平日里低调做人,但在酒桌上,也不得不笑对女领导一口一个“我的小白脸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我觉得他们十分悲惨。当然我知道他们并不需要我的同情,甚至洋洋得意于自己跟领导推杯换盏亲密无间。去年赵子琪回击网易对她的攻击有言,本人家境宽余,成长一帆风顺,没有陪领导喝过酒没有请导演吃过饭。看,连这都成了足以傲人的说辞,我有悲惨的想法也就不足为怪了。
去年国庆回家,江老师诧异于我的一早停杯,你也不至于就喝这么点吧。我想说的是我俩要是坐到串串香的小板凳上,还是能再喝几杯的。这种酒桌上还是算了吧。怕扫了她的兴,只推说胃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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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-01-12当我谈论跑步时,我在谈论安娜 - [瞎想]
《当我谈论跑步时,我在谈些什么》,树上春树著。安娜,《唐顿庄园》的女仆。春上与安娜八杆子打不着,但我觉得他们的共同之处是对自己的诚实,坦率而坚决地表达自己,不管在别人看来那是多么卑微或者OUT。用行动忠诚于自己的表达,而不是想出一出算一出。
去美国的小同事那天在MSN上跟我说想放弃现在就读的护理专业,改读医士,——要做就做一个真正的医生。但又有点犹豫,毕竟现在这个也读了一年了,再改专业难度相当大,何况年纪也不小了。我当然没法替她拿主意,那天就推荐了春上这本书给她,留言说看到半夜,坚定了自己的决定。
我也不知道她的决定是对是错,只是知道一个人总得做点什么,随波逐流的生活确实不值一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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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看的一堆书,一本《爱情没那么好》,再一本《偶然事件》,有点启发。就象张中行那老头子最爱说的一句话:太阳底下无新事,中外无非如此,没那么好,也没那么糟。尽人事,顺天意。如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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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客大巴开不动了,转眼又到了第二年。《唐顿庄园》也看到第二季,开始出现一个让我讨厌的人,故作高尚而麻烦不断的MR Bates先生,既然自己的问题没有解决,就不要向安娜示爱,既然示爱了,就该坚持。貌似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,实际上只求自己心安,把所有的痛苦留给对方,自己享受着道德高尚感。说起来,伪君子比真小人还讨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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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老师来电,苏小姐陈先生要请我们吃饭,我一听直觉就不想去,这我哪儿敢当啊。
苏小姐和陈先生是我到深圳第一家公司的老板之一,说之一,是因为这公司说到底算国营的,苏陈二人不过是挂个名走个账什么的,生意都是做自己的,那时我哪儿懂什么生意啊(就是现在也不懂),据说批文卖得好。
不提倒好,一想到这二位,就想到我在哪个皮包公司混了多少日子,浪费了多少青春啊。我仿佛看到自己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一遍一遍拨着成都的电话——那时要打通个长途电话都得看运气。
还有呢?他们刚从北京来的私人司机去帮陈先生拿在南国修的皮鞋,居然要80块钱!那司机每次讲到这一出都不忘加一句:还是港币!——现在港币都贬到88了。
黄老师是我介绍去这家公司的,我走之后还待了好长时间,跟这家公司的关系比我紧密得多。我跟黄老师说,替我代个好吧,吃饭就不奉陪了。